“童工”“病假”与“海碰子”的精神世界( 评论)
——回溯邓刚的位置

2021-11-11 23:40:33李阳
鸭绿江 2021年13期

李 阳

在当代文学史上,有一位名噪一时却又不见史传的东北作家——邓刚。他的《阵痛》和《迷人的海》相继获得全国优秀短篇和中篇小说奖,引发了丁玲、周扬、冯牧、刘白羽等诸多取向各异的文坛老宿的一致赞赏,并且让1983年一度被标记为“中国文坛邓刚年”,但是今天的人们却很难在林林总总的文学潮流中找到邓刚的名字,甚至无法在当代文学史的年表中发现他的作品。如果不是东北研究重新成为热点,人们恐怕很难记起“新东北作家群”还有这样一位父辈。这本身就是一个颇值得反思的现象。

著名海派批评家程德培曾经指出,邓刚笔下有“两个世界”,一个是“海的世界”,一个是“工厂世界”。在邓刚的接受史中,“海的世界”受到的关注显然更多。人们断定邓刚受到了海明威的影响,习惯性地将《迷人的海》与《老人与海》放在一起讨论,但又特别强调邓刚之海不同以往的时代特征:“邓刚《迷人的海》没有那种孤寂忧郁的气氛,没有那种悲观绝望的情怀,他笔下的海是属于新中国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心目中的海,是充满瑰丽色彩和雄浑生命力的海。”时人如此评说自然是为了将“海碰子”精神注入改革进程,但同样热切呼唤体制改革的程德培却拒绝这样生搬硬套。他着眼邓刚的“工厂世界”:“企业管理的改革必然会引起人与人之间关系的重新调整,这种调整又必然会在各种人身上引起不同程度的不适应。遗憾的是,生活的这种复杂性却未能在作品中得到充分展现。……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