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人员的变动：后疫情时代艺术机构吸引一批生力军

司马勤

就算在一年前，当大家开始讨论全球后疫情时代逐渐“恢复常态”时，我心里总是在疑惑，想要把世界还原，真的能办得到吗？事实上，一条文艺新闻说明了一切。那就是珍·莫斯（Jane Moss）退出林肯中心。

去年夏末，莫斯辞去了她的艺术总监一职——在过去的27年里，她在林肯中心的领导地位高高在上，刚好跟我从事音乐评论的年份相若。林肯中心是全球最庞大的文化机构，在她宣布离任之前，林肯中心旗下各家场馆的大门已经关闭了6个月；与此同时，黑人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之死所引发的公愤蔓延至全美的各个角落，当然也影响到各大文化机构。莫斯这一举动所传达的信息很明确：我们的世界无法走回头路了。身为一位备受敬重、善于发掘艺术家以及孕育新项目的文化策展人，现年67岁的莫斯心里所忧虑的，是林肯中心前路茫茫。所以，是时候把权杖交给他人了。

在大西洋彼岸，古典音乐界最显赫的夏季盛会——萨尔茨堡音乐节，也引发了类似的高层人事震动：担任音乐节主席26年且一直负责处理外界公众事务的赫尔加·拉贝-施塔德勒（Helga Rabl-Stadler）将于今年年底离任。在她多年的领导下，音樂节屡创佳绩，包括2006年将当地最小型的剧院莫扎特剧院（Haus für Mozart）修缮一新，以纪念莫扎特诞生250周年，并展演了作曲家毕生创作的全部22部歌剧。但是，她最令人佩服的能力于去年展现得淋漓尽致：2020年恰逢萨尔茨堡音乐节成立100周年，这一纪念活动是当时疫情背景下全球最大型的演艺项目——或者应该说，是去年在国际乐坛举行的寥寥无几的演出项目中最成功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