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静王彦钧王 悠 邓天伟 曾玮玮 梁华平 王建民 陈东风 张 健 陈阳美 杨 敏&
陆军军医大学大坪医院消化内科1(400042) 战伤感染与特需药品研究室4 武器杀伤生物效应评估研究室5 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神经内科2 重庆大学附属三峡医院消化内科3 空军军医大学基础医学院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教研室6
创伤后应激障碍(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PTSD)是指突发性、威胁性或灾难性生活事件导致个体延迟出现和长期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1]。女性创伤暴露率为51.2%,PTSD的终生患病率为10.4%;男性创伤暴露率为60.7%,PTSD的患病率为5%[2]。既往已证实,在PTSD应激和内脏伤害性疼痛刺激下,存在广泛的内脏高敏感-痛觉敏化现象[3]。内脏高敏感是功能性胃肠病(functional gastrointestinal disorders,FGIDs)的最重要病理生理学机制。全球超过40%的人群患有FGIDs[4],现有药物的治疗效果差,患者依从性差,目前尚缺乏阻止PTSD应激下内脏高敏感-中枢敏化发展的有效干预措施。
N-Myc下游调控基因2(N-Myc downstream-regulated gene 2,NDRG2)是2003年首次被克隆并报道的一个新抑癌基因,在不同模型和组织中发挥着截然不同的作用[5]。有研究表明,在中枢水平上NDRG2对神经病理性疼痛、炎性疼痛、心理社会应激和创伤应激反应方面发挥重要作用[5-7]。过表达NDRG2可明显影响谷氨酸转运体1(glutamate transporter-1,GLT-1)的功能活性,参与内脏高敏感-中枢敏化的形成与维持[7]。头孢曲松(ceftriaxone,CTX)是β-内酰胺类抗菌药物,可选择性诱导编码GLT基因的转录,从而特异性增加GLT-1表达,发挥抗内脏伤害性刺激的效应[8-9]。目前有关PTSD状态下肠道NDRG2参与内脏高敏感-外周敏化的作用鲜见文献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