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予祯
(山东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山东 济南 250358)
普遍性与特殊性关系问题,贯穿主流哲学研究,而且总是成对出现。在哲学中,这样的“对子”并不少见:一般与个别、共性与个性、社会与个人、无限与有限、“一”与“多”……这些“对子”的表达方式略有不同,但在本质上是相同的,研究的问题也是同一个。透过这漫长的演变过程,我们可以感受到马克思主义哲学较其他哲学更为纵深的思想与实践格局。
早期的古希腊哲学,在普遍性与特殊性的问题上泾渭分明地将两者对立起来,只选择其中一个进行讨论。巴门尼德提出了“存在是一”的命题,在他看来,以往的“存在”是特殊性的存在,是短暂的、有限的“多”,而他追求的“存在”是唯一的、永恒的“一”。巴门尼德的学生芝诺用“阿基里斯追龟”和“飞矢不动”进一步对巴门尼德的存在哲学进行辩护:如果“存在”不是“一”而是“多”,就会形成悖论。智者学派则大多在谈论“多”,关注不断变化的特殊性存在,并将它们用抽象的方法描述出来,“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正是他们的重要论断。
柏拉图在批判智者学派的基础上提出了“理念论”。他将具有普遍性的“理念”预设为真理,现实的、特殊性的东西都是“理念的影子”。在这个意义上讲,柏拉图并不是一个二元论者。他虽然将“理念世界”与“现实世界”严格区分,但是“现实世界”是“理念世界”的产物和附属。他将“理念”作为方法论来研究现实,用“理念”所代表的“一”批判现实的杂多,并引导现实不断向“理念”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