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倩 王龙
俄罗斯科学院东方文献研究所藏编号为инв.№4916的西夏文《显扬圣教论》(綃矖粄蛙礌皽)转译自唐玄奘所译同名汉文本,1909年出土于内蒙古额济纳旗的黑水城遗址。关于西夏文《显扬圣教论》的研究,其中《显扬圣教论·成瑜伽品第九》[1]324-340和《显扬圣教论·成不思议品第十》[2]17-31已做了初步的解读。西夏文译本《显扬圣教论》,著录最早见于戈尔巴乔娃和克恰诺夫合著的《西夏文写本和刊本》,不过当时误定名为《圣法宣荣本母》[3]96。1977年,西田龙雄在《西夏文佛经目录》中将书题著录为《圣法显盛本母》[4]50。其后对俄藏本形制及保存情况的详细描述载于克恰诺夫的《西夏文佛教文献目录》,仍误将书题著录为《圣法显盛本母》,但正确地指出其内容转译自《大正大藏经》第1602号《显扬圣教论》卷十七[5]450。依据《俄藏黑水城文献》第24册已刊布的图版[6]167-172,我们可对其版本情况有大致的了解,即存卷十七,写本,麻纸卷子装,21×740厘米,无边栏,行18字,草书,卷尾有经题“綃矖粄蛙礌皽梭灯蒤吨”(显扬圣教论卷第十七),并有帙号“腲”(王),卷首残损严重。相当于玄奘所译汉文本卷十七,残存内容从“思现观,以何为体?”至卷尾。
西夏文《显扬圣教论·摄胜决择品》第十一之一(綃矖粄蛙礌皽監蝡莽梁稾灯挨吨谍挨)为草书写本,西夏文极难辨认,本文对草书加以厘定、录文,并根据汉文本和上下文对残损部分的西夏文加以拟补,拟补部分用[]标示,实在难以拟补的用□标示。首列西夏文原文,即草书的楷书转写,其次为译文,译文中()标示的是要出注的内容,西夏本中原残佚据汉文本或上、下文拟补的内容以及夏汉两种文本的不同悉于校注中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