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柱
我和苗勇同在一幢大楼办公十多年,算是莫逆之交,知道他每天公务缠身,干起工作来是一个“疯子”,高标准严要求争一流,一天忙得晕头转向,但他还利用业余时间撰写了长篇报告文学《历史不能忘记——川陕苏区工会纪实》《直面地震——工会旗帜高高飘扬》《见证天使》《生命芦山》几本大部头。我常说他:“不知时间怎么挤出来的,这简直是在玩命!”哪知我退休不到四年,他又搞出一本长篇人物传记《晏阳初》,出版之前,送来样书请我“雅正”。晏阳初是中国近现代平民教育和乡村改造运动的倡导者和实践者,被誉为“世界平民教育运动之父”。过去我有所研究,略知一二,有幸拜读苗勇先生以饱满的激情、细腻婉约的笔触艺术再现了晏阳初为世界上最苦难人们的幸福,穷尽一生心力的光辉人生,再次从字里行间感受到晏阳初的伟大与奉献,令人十分感动。
中国有晏阳初,何其有幸。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面对空前深重的民族危机和社会危机,无数仁人志士苦苦探索救国强国的道路,慢慢地,终于有人看到民众中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只有唤醒民众,才能真正救中国。鲁迅讽刺国人“麻木、愚昧、无知”,试图用笔惊醒沉睡的国人。在晏阳初看来,“民为邦本,本固邦宁”“人民委实是国家的根本”。他在“一战”法国战场为中国劳工服务时,就提出劳苦大众是中国未来的希望,“脑矿”比“金矿”“银矿”都重要,要开发“人矿、脑矿”。他身体力行教农民识字,实施生计、文艺、卫生和公民“四大教育”,解决中国民众贫、愚、弱、私“四大病”,在农村开展政治、教育、经济、自卫、卫生和礼俗“六大整体建设”,培育“新民”,探索救国强国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