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玻璃城堡》火的意象透视美国的伤痕年代

2021-12-23 06:14:26马丽君
牡丹江大学学报 2021年3期

马丽君

(广西建设职业技术学院,广西 南宁 530007)

一、引言

美国作家珍妮特·沃尔斯的自传体小说《玻璃城堡》,自2005年问世后高踞《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二百五十多周,向世人展现了作者离奇曲折的家庭生活和悲伤痛苦的儿时记忆。记忆中有干燥辽阔的沙漠、破旧散架的汽车、东倒西歪的黑屋子、为上帝所抛弃的寂寞城镇,还有无处不在的漫天的火光。严重损伤稚嫩身体的火苗、熔化心爱玩偶的火焰、席卷旅馆和人群的大火、实验室废弃屋中轰然爆炸将人震飞的烈焰以及瞬间摧毁一家人精心准备的圣诞树的火舌……火腾跃跳动着,充满记忆的空间,萦绕着珍妮特的生活。火的意象消融在热烫的沙漠、高温的岩石、灼热的泉水和纽约透着火光的鲜橘色天空中,共同折射出美国那个离经叛道、迷离彷徨、摇滚疯狂,怀疑抗拒又渴求希望之光的“垮掉”的六十年代。

二、火光中的伤痕年代

荣格认为创作受原始意象影响,而促进原始意象形成的“每幅意象都包含一段人类心理学知识和人类的命运,包含一段人的痛苦史和快乐史。”[1]103神经学家潘克塞普也说过:“共同进化的遗产体现了我们祖先的原始经验,它们在我们的‘记忆程序’的体系中遗留了痕迹。”[1]50希腊神话中,普罗米修斯从宙斯处盗取火种,给人类带来了光亮和文明,却也因此遭受天罚,几千年来被禁锢在高加索山悬崖上,遭受恶鹰啄肝之刑。因此在西方文化的原始意象中,火是希望也是痛苦,是光明之源也是地狱之火,纯洁、净化、救赎与惩罚、苦难相伴相生于人类的集体潜意识中,影响着后世的文学创作,影响着《玻璃城堡》的人物表现和叙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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