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 虹 骞 真
当今世界虽不同于马克思所处的时代,但交往全球化所带来的个体之间、社会之间、国家之间的关系仍未摆脱资本主义大工业时期的时代特点。恐怖主义、生态破坏、网络安全等一系列全球性问题挑战着“和平与发展”的时代主题,交往理论亟须新的时代转向。党的十八大开启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习近平总书记创造性地提出了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伟大构想。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我们呼吁,各国人民同心协力,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建设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荣、开放包容、清洁美丽的世界。”(1)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年,第58-59页。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不仅为国与国之间的交往提供了新的发展思路,更为世界和全人类的未来指明了科学的前进方向,是中国对如何有效应对当今世界复杂局势的创造性回答。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中国与世界各国携手并进、共同抗击疫情的伟大举措,再次彰显了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精神所在。交往是人类社会产生、发展和演变的重要方式,马克思交往理论是重要指导方法。重新审视和思考马克思交往理论对于构建当今世界交往新格局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
20世纪末,受交往全球化影响,西方哲学界产生了研究马克思交往理论的热潮,理论界甚至出现了哲学领域“交往的转向”,而这次热潮的焦点便是“主体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