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 宁 刘 钰
伴随着全球化时代的到来和新型社会结构、国家形态的出现,国家认同的构建逻辑发生了很大改变。为了有效应对更趋复杂和不断凸显的国家认同问题,构建“现代国家认同”被提上议程。
“认同”起初是一个哲学上的词汇,是“相同”或“同一”的意思。在现代认同危机背景下,“认同”开始成为当代学术热词并被众多学者使用,指认同危机中的“归属”和“承认”或“认可”。 人是社会的动物,个人存在的价值首先指的是个人对集体的“身份”归属,认同要回答的是“我或我们是谁”的问题(1)[美]塞缪尔·亨廷顿:《我们是谁?美国国家特性面临的挑战》,程克雄译,北京:新华出版社,2005年,第67-80页。。除了归属感以外,在更宽泛的意义上,“认同”也可以被解释为“认可”或“承认”。因此,认同某个国家就意味着认可它的制度规范、方针政策以及措施——这个层面上的认同不硬性要求个人对国家产生强烈的眷恋和认同感,个人只需要接纳、赞成国家的政治上层建筑即可。
在安东尼·史密斯看来,国家包含了“城邦”“帝国”“民族国家”等一系列表现形式,“国家的概念可以被定义为一套与其他制度不同的自治制度,拥有在给予的疆界内对强制性和家世的合法垄断”(2)[英]安东尼·史密斯:《民族主义理论、意识形态、历史》,叶江译,上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06年,第12页。。当国家演进到近现代以后,以“民族国家”的形式出现在历史舞台上时,民族和国家在一定意义上具有了同一性,国家是以一个或者多个民族建立的国家,民族则是实现了国家外壳的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