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 洋,肖远平
(贵州师范大学 文学院,贵州 贵阳 550025)
相较于传统文化产业,数字文化产业借助新型信息技术跨越了创造和生产“文本”的时空限制[1](p318-319),去中心化的符号创作者的创意生产更为关键,赋能实体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动力更加充足。一方面,顶层设计不断完善、数字技术变革升级、知识产权意识增强、网络支付习惯养成、商业模式快速更新、高速物流网更加智慧等[2](p100-107),要求以创新驱动为导向的数字文化产业必须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3],通过构建数字文化产业生态体系[4],打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数字产业集群,方能实现数字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帕累托最优[5]。另一方面,技术变革消解了不同媒介和传播形态的界限,“在现代主义的顶峰时期,高等文化与大众文化(商业文化)是两个迥然相异的美感经验范畴,而今天,后现代主义彻底取消了高等文化与大众文化(商业文化)之间的界限”[6](p427-432),尽管文化表现形式以及围绕其生产的文化产品可能经由多种不同的物理形式传输,但围绕数字文化产业形成的复合型、专业化的高效组织生产方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彻底。2015年,习近平总书记在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开幕式上强调,推进“数字中国”建设[7];2017年,建设“数字中国”写入党的十九大报告;2021年,习近平总书记考察浙江时强调:“要抓住产业数字化、数字产业化赋予的机遇,加快5G网络、数据中心等新型基础设施建设,抓紧布局数字经济等战略性新兴产业、未来产业,大力推进科技创新,着力壮大新增长点,形成发展新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