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齐晓鸽
在高度线上化的今天,期刊杂志如何做才能避免沦为“时代的眼泪”?
2021年底,《三联生活周刊》与《读库》(Mook)在网上推出联合征订计划,《读库》主编老六和《三联生活周刊》主笔土摩托还一起为这次联合征订表演起了相声,在网友和行业当中引起了不小的关注。在《三联x读库:两家老牌读物的掏心窝子话》这篇联合征订推文当中写道,“在机场书店接连关门的今天,三联却几次卖到脱销”“2021年11月《三联生活周刊》的期均印数逼近历史巅峰”,而《读库》也“拥有一批稳定读者”“引得一批文化牛人自发安利” “豆瓣评分8.1”,这是“两种风靡全国的‘家庭读物’”。
利用网络营销风生水起卖杂志的,还有近年来颇受欢迎的《博物》杂志,早在一两年前就有科普大V张辰亮(无穷小亮)凭借微博和短视频运营将《博物》杂志卖到断货的传闻。有文章称:“在纸质出版物越来越凉的今天,《博物》杂志这几年不仅活得挺滋润,销量竟然还实现了增长。”可以说,上述三家杂志都是利用新媒体平台开拓了互联网发行的新路子,对于我国近年来印刷量和销售量逐年下滑的期刊行业而言,这无疑是一种可喜的逆势上扬。
那么,对于大多数“办刊难,发行更难”的期刊社来说,在发行方式上是否可以向这些同行借鉴?这引发了笔者对近年来我国纸质期刊发行现状的思考。
一直以来,我国期刊发行的主要渠道分为邮局发行和自办发行两种。邮局发行起源于我国在1953年开始推行的报刊“邮发合一”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