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

2022-10-21 07:50:40赵卡
四川文学 2022年1期

□文/赵卡

我们这栋楼临街,有十几间门脸房,小超市是开在大门口旁边的。小超市门前的台阶,几乎成了孙飞虎的专座,每次他老婆接了他的车后,他不先急着回家,而是到小卖部买一瓶冰过的雪鹿啤酒,坐在小卖部门旁的台阶上,先灌一大口,然后再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喝完后,他把啤酒瓶子拎在手里,点上一支烟,开始和人闲聊,聊到一支烟抽完,烟屁塞进了啤酒瓶,才拍拍屁股起身回家。

孙飞虎长得虎背熊腰啤酒肚,晃着一颗夜壶似的光头,看起来威猛,却总是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子,心里像有什么苦恼的事。他的家在我们这栋楼的五单元六楼,前年租的,听说他们两口子有房,我很奇怪明明有房为什么还要在外面租房,天哪,他们咋回事,脑子没毛病吧?直到有一回楼下小卖部的老板娘说了原因我才知道,他们的房子是按揭的,在新城区,同等面积,新城区的租价高出旧城区三成,所以,他们两口子精打细算,把新城区的大房子租出去,在旧城区租了一个小房子,其中的差价就是赚的。

孙飞虎的小舅子叫帽帽,也住在我们这栋楼里,他是刚租了不久的,住的是二单元六楼。帽帽在城里也有房,不过他那是门脸房,属于临建,一百多个平方米,租给他人做饭馆了。姐夫小舅子都有房又都在我们这栋楼租房住,我真搞不清楚他们要干吗,几天后帽帽请我老婆吃饭,并喊上了我,我才知道,帽帽是因为我老婆才到我们这栋楼里租房住的。此处需要说明一下,帽帽和我老婆并没有一腿,我老婆跟我说过,帽帽是为了上她们的壶方便才临时来租住的,这么一说我肯定放心了,我也就不觉得帽帽租住在我们这栋楼有啥不对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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