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祎璇
自尼采开始,关于身体的研究就摆脱了西方传统理论的边缘位置,福柯作为尼采的拥护者,又将权利话语体系纳入了身体研究的范畴,国内学界亦将身体政治作为探讨文学、哲学等各学科的理论新视角,而这同样适用于电影研究。体育事业是国家发展、时代进步的强有力标志,2019 年《体育强国纲要》的发布彰显了党和国家对于体育发展的重视,2020 年《夺冠》的上映与其形成了交相辉映之势。《夺冠》是由陈可辛执导,以初代女排夺冠并斩获五连冠为起点,凸显出黄金一代女排和新时代女排的变与不变,在三代女排更迭中折射出了中国的伟大变革。
在体育电影中,身体的呈现占比较大,而当代中国电影身体政治的研究主要集中在银幕身体精读与外部语境构建上。[1]电影中身体的表象以及背后蕴含的力量话语均可作为身体政治研究的重要元素。本文旨在通过身体的呈现、转向与意义三个层次对《夺冠》的身体政治进行探讨。
在体育电影里,身体除了作为视觉符号存在外,身体变化的背后也潜在性地承载着情感表达。德勒兹就曾强调过电影正是通过躯体完成它同精神、思维的联姻。[2]活力与创伤是运动员的身体呈现出的动态与静态,从这两种状态可以窥探运动员的身体表象,有助于后续电影意识形态和情感表达的输出。《夺冠》通过电影化的表达成功再现了远动员身体动与静的和谐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