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孔文
躺在安徽师大松风阁招待所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按理说,因进修学习暂时放下手头工作,应该轻松才对,而我却对着镜湖的明月第一次失眠。我所带班的56名“小鬼”们牵动着我这颗不平静的心。
每一个学生都是我未来艺术品的毛坯,就像那个常被人戏弄为“水白虫”的翁晓龙,在我眼里,依然是一块璞玉。他质朴,有着小孩子的天真烂漫和活泼好动。我走之后,说不准他又要在班里闹事儿,其实无非是讲一些小笑话、撒点儿谎、午睡不安分、摸了同桌的头,还有,上课打瞌睡,呼噜声让老师们哭笑不得……为此,有些老师和同学提议说,让我这个“最小的主任”治治他,让他听话一些。
因為睡不着,我心里纳闷:什么是好孩子?像翁晓龙这样的学生,在我们那个后进班可以信手拈来,一抓一大把呀!其实,他还是蛮不错的。他不大遵守纪律,学习成绩不太好,但他为人很好,常帮人家带饭,善于帮助同学;上学准时,从不缺勤:打扫卫生时既不怕脏,又不怕苦,总是很积极的。这些不都是很可贵的品质吗?
还有一些学习有困难的学生,是我最放心不下的。那个比较聪明,却成绩平平的王志宽,一直让我无可奈何。他大大的脑袋,大大的耳朵,相貌憨态可掬,幽默的举止经常惹得同学们捧腹大笑。遇着他,我就有些头疼。你说什么他都听着,你再问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今天听课,我请教了心理学家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对这个个案分析得不够准确,归因有偏差,回去后要先从提高他的自我效能感入手,注重学生的智力因素与非智力因素的有机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