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功迎 马洪霞
(济宁医学院山东省行为医学重点实验室;济宁医学院护理学院,山东 济宁272067)
随着社会竞争的日益剧烈,应激(或称压力,stress)无处不在。应激分为生理应激(也称躯体应激)和心理应激(也称精神应激)。目前,精神应激对于个体而言是更有意义、更值得研究的问题,因为这种应激普遍存在于我们的现实生活中,而包含对躯体刺激的生理应激或纯粹的躯体应激不能很好地模拟现实生活中人类所面临的心理压力或应激[1]。正如一些人目睹了一些应激事件(如目睹车祸、恐怖事件等),本身未经受任何躯体损伤,但过后一部分人会出现心理或精神障碍。
大量研究证明,机体处于应激状态时,可以引起一系列神经生化、神经内分泌和免疫系统的变化,影响机体内环境的平衡,引起器官功能改变,也会导致机体产生脑结构和功能的可塑性改变[2-5]。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rain-derived neurotrophic factor,BDNF)作为一种对多种神经元具有促进分化和再生、增强功能表达及营养、支持、保护作用的碱性蛋白[4],最近有证据表明BDNF与应激、突触可塑性密切相关。但其在精神应激中具体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其发挥作用的机制是什么?这些问题尚不清楚。
本文选取“旁观电击大鼠应激模型(Communication Box)”[1,6]这一被认为“纯精神应激”的模型,通过采用免疫组化技术,观察精神应激后海马CA1区、前额叶皮质(prefrontal cortex,PFC)、杏仁核中央核(central amygdaloid nuclei,AG)、伏隔核(壳区)(shell of accumbens nucleus,NAC)、中脑导水管周围灰质(periaqueductal gray,PAG)、腹侧背盖区(ventral tegmental area,VTA)内BDNF、CREB不同时点表达的可塑性变化,探讨BDNF对精神应激有无保护作用,以及其保护作用是否通过激活CREB途径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