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雨婷
“这是我骨中之骨,肉中之肉,可以称她为‘女人。”世界上的第一个男人这么说。
———《圣经·创世记》
一、美丽的歌苓女士
严歌苓的名字出现在“人文中国优雅女性”获奖名单上,是与另两位年龄身份各异的杰出女性杨澜、谭晶一起。
撇开这三位女性所共同具有的优秀公众形象不谈,这实在有点像是奖项组委会有意而为之的安排———三位女性分别来自五十、六十与七十年代,又来自文学、传媒及艺术等不同领域。面对镜头时如出一辙的从容温雅,让这“优雅女性”的奖项不免有几分像一首韵脚工整的美丽小诗。
与另两位由于工作性质常年出现在镜头前不同,旅居海外从事写作的严歌苓要低调不少,在公众前亮相的次数虽不至寥寥,却远比她的文字出现频率要低。为数不多的印象里,青年或中年的她并不曾改变几许,娇小脸庞,眉目清淡,唇色却浓重,缄默或言语时总有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端庄得体却不失亲和,是多么美到令人触目的女人么?似乎并不是。但年少的我望着她丝毫不掩饰岁月剥蚀却依旧坦然雍容的笑颜,却真切觉得“这才是女人”。
是的,在这位美丽的双语作家以她自身的雅致高华叩开大众心门之前,她笔下走出来的一个个鲜丽生动的“女人”早已成为众多读者心目中“女性”这一宽广概念的代名词,而她的每部作品———或宏大或隽永———都是一道以“女性”为谜面的未知谜题,成千上万的读者在猜,却总有成千上万个谜底。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