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姝颖
摘 要: 隐喻不仅是一种语言现象,还是人类思维的一种方式。本文以Lakoff和Johnson的隐喻认知为理论基础,以张爱玲的小说《倾城之恋》为语料,分析时间的空间隐喻、结构隐喻和本体隐喻在作品中的应用,并揭示叙事表达背后的隐喻机制。
关键词: 隐喻 认知 《倾城之恋》
一、隐喻的起源与定义
隐喻在语言中是一种普遍现象。隐喻(metaphor)一词来自希腊语的metaphora,原意为一种“由此及彼”的运动,一种“传送、转换”,即在两种不同事物(本体和喻体)之间进行含蓄的比较,以表明相似或类似的关系。确立隐喻在认知中的地位的是1980年出版的lake off & Johnson合著的《我们赖以生存的隐喻》(Metaphors We Live by)。以Lake off为代表的认知语言学派认为,隐喻是语言和思维固有的、人类普遍的思维方式和基本的认知工具,即隐喻尽管通过语言结构体现,但它的本质是概念结构而不是语言结构。人们借助一个领域的概念结构理解另外一个不同领域的概念结构,就是隐喻思维过程(lakeoff & Johnson,1980)[1],即隐喻是一种认知现象,是人类将某一领域的经验用来理解或说明另一领域的经验的一种认知活动。Lakoff & Johnson(1980)在Metaphors We Live By一书中从认知角度将隐喻分为本体隐喻、结构隐喻和方向隐喻。
二、《倾城之恋》中隐喻的认知探析
小说作为一种文字信息载体,在完成叙事与表达这一基本任务的同时,孕育着深厚的语言文化。张爱玲的小说将这种语言之美、修辞之美体现到了极致,她用细腻的文字不知不觉编织了一个又一个隐喻,渲染了故事的人物色彩。《倾城之恋》[2]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