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南风窗
H-郝金伦
N:改革过程中,你感觉最孤独的是什么时候?
H:就是课改被叫停那个晚上,从睡梦中惊醒,坐了起来,心里很悲凉,感觉自己一片赤诚,但别人不珍惜。
N:你流过泪吗?
H:没有,一直都是兴致盎然的,因为我知道这个事情虽然难,但它是对的,这样一想,所有压力都能得到平衡。唯一一次落泪就是辞职演讲那天,说到我和同志们共同浴血奋战的情景,看到下面的老师校长们热泪盈眶,我也有大约两分钟左右泪光闪闪,哈哈。其他时候,被冤枉被指责或者有困难,都没有流泪。
N:对于你的改革,涿鹿以外也有不同的声音。
H:有,比如熊丙奇说我这是行政干预。我只能说,在书斋里坐而论道很容易,但他不明白基层情况的错综复杂。一个局长如果对改革立场不坚定、态度不鲜明,暧昧模糊,摇摆不定,(改革)一下子就会死掉。事实上,我的改革是专家们和骨干老师们引领的,我就是负责给他们提供好的舆论环境,排除困难,给予资金保障,做一个后勤部长。
N:也有人说,你是外行领导内行。
H: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正因为我没有教过书,所以才得以在一个密切的旁观者的角度发现很多问题。我当了这么多年乡镇书记和团委书记,练就的一点就是犀利的洞察力和判断力,这决定了我可以办好这件事情。你让我去上一堂物理课、数学课,我上不了,但我知道模式的问题在哪里。
N:“三疑三探”起源于南阳西峡,你怎么认定它是一种好的模式?
H:通过各种途径进行全面了解和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