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迪逊·克里格
当我开始研究动物是如何游泳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像一个物理学家。当时我刚刚获得了物理学学士学位。在完成学位期间,我经常被这样教导:物理学家都是在少数流行词上下功夫的,比如量子力学、宇宙论、规范场论,以及诸如此类的领域。为了看一下研究所是否适合我,我加入了利福尼亚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一个研究团队,开始实习,但是他们的研究与这些流行词毫不沾边。他们使用强大的数学工具,来了解诸如蜗牛、蠕虫以及微生物的运动。
我十分感激他们给予我这次机会,而且我认为,他们研究的问题既迷人又有趣——只不过他们研究的不是基础物理学罢了。随着我越来越深入地融入这个团体,这种差别逐渐发展成了一种身份认同危机。理论物理学家有点像某些艺术家或运动员:如果你觉得自己已经离克利(译者注:指保罗·克利,历史上最富诗意的造型大师)或佩顿·曼宁(译者注:美国橄榄球运动员,历史上最著名的四分卫之一)这些大师级的人物越来越远了,那么对你的职业生涯来说,似乎就要大祸临头了。我想我能感觉到爱因斯坦和费曼(译者注:美国著名物理学家,1965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在天上注视着我,以及在看到我转身走上一条“错误”的道路时皱眉的样子。
要想让我坚定自己选择的道路,微生物需要做出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壮举,证明它们能够和原子发生猛烈的核聚变一样令人着迷——它们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