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鲁佩尔特
现场共有6个人在听童子军团长的讲述:鲍勃·奥尔森、两名飞行员、情报官、一名中士,还有我。我们事先商定,每个人从他的故事中挑一个非重点的细节,然后在他讲完后再问他一遍。我们的依据是:如果这个故事是童子军团长杜撰的,那么他回答这些问题时要么原封不动地复述,要么就是全然不记得刚才说过什么。这个方法我已经试过多次了,屡试不爽,是个不错的测谎方法。但是他出色地通过了测试,对我们来说,他的故事无懈可击。
我们又谈了大约1小时,讨论这起事件,还有他的个人背景。其间他一直不停地问:“我看到的是什么?”显然,他以为我知道答案。县治安办公室不经意间走漏了风声,一些报纸记者跟在他屁股后面问三问四,但他因为我们的到来都推迟了。我告诉他,人们可以随意谈论一起UFO目击事件,这是空军的一贯政策。我们从未钳制过任何人的言论,说与不说都是个人的选择。说完这些,我们向他表达了感谢,安排人将他的帽子和砍刀带回代顿进一步研究,然后就派公车将他送回家了。
此时,天色已晚,但我还想跟那天早上给童子军团长做检查的空军外科医生谈谈。情报官在医院里找到了他,他说马上就过来。他的报告非常详细。他唯一能找到的特别之处就是童子军团长轻微烧伤的胳膊和手背,而且有迹象表明,他的鼻孔内部可能也被烧伤了。烧伤程度类似轻微的晒伤。头发也被烧焦了,显然发生过温度骤升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