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记者_张艺芳 南京报道
母语教育的去路
本刊记者_张艺芳 南京报道
“亲近母语”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发展,已经成为一个独立的机体,他有他的立场,他有他的无奈。而我更是自由的、独立的。我这样说的意思其实也是希望更多朋友,理解我和 “亲近母语”是 “一”又不是“一”。尽管我知道这很难。

2015年11月,徐冬梅在“十二五”课题结题会上答辩。
作为国民生活的一部分,教育同样被打上时代的烙印。改革开放后的20年,由于经济发展的需要,随着高考的恢复,教育逐渐成为一种完整的人才筛选机制。1995年以后,高等教育成倍扩招,大众化教育时代来临。
在小学语文教育界,“工具论”一直占主流。从1988年开始,八年间,徐冬梅在扬州师范学校任教“小学语文教材教法”,深感国内的语文教学存在严重的问题:学生往往只学习一本教科书,每天只忙于大量的习题,看拼音写词语,组词、造句、改错别字……天天做这些根本不可能提高孩子语文能力和母语素养的练习。老师也是对考试有用的就教,其他的就不教。
直到1997年由《北京文学》推动的关于语文教育的社会大论争,在交锋中,人文观占据了主导。教育学博士胡绪阳剖析语文教育工具观的来源:“没有饭吃的人只注重饱肚,没有衣穿的人只求得暖身不求得美观,知识贫困时代的语文学科也就只注重了一时的工具价值,而无从去注重其德行、美学、文化等精神价值。”
21世纪之交的那场大讨论,无异于一场新世纪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