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保罗
近期的房价狂飙,让我想到了一位台湾朋友。
说是朋友,其实算不上。4年前,在台北的一个饭局上,我们有过一面之缘。我现在想到的,是他的投资观念对我的“震撼”—很遗憾,我现在才被“震撼”过来。
他是国民党的“官二代”,臺湾最好的台湾大学毕业,却找不到好工作。后来,找亲戚借钱开了一家做医疗器械的工厂,出口美国和日本。再后来就不做了,开始经营会展和广告公司,主要帮台湾中小企业在大陆搞市场拓展。当然,也“顺带”在大陆炒房。

当时,他已在上海有好几套房,苏州有一些,在南京、青岛和武汉也有。我问他,为什么断定大陆的房价一定会涨?他对我扯了半小时,我归纳为了两条。
一条是大陆人口基数大,“超级城市化”必然催生“超级房价”。第二条是,外贸企业赚的钱,最后都会投资到房地产保值。尤其是第二条,是一条“台湾经验”,台湾人早已经历过,他相信大陆也会。他自己就是案例。
和他交谈的时候是2012年,4年过去,不得不愈发对这位台湾朋友深感敬佩。他的资产应该翻了好几番,肯定比做工厂和做会展强一百倍。
这些年,一说到炒房团,很多人立刻会想到“温州富婆”。其实,台湾人、香港人才是第一批炒房的人。在1990年代末,他们就开始进军长三角和珠三角的主要城市。他们之所以能赢,很大程度在于他们比绝大多数大陆或者内地同胞更早地经历过了一轮高房价周期,这种经历让他们只要依靠常识就能成为“楼市巴菲特”。
台湾和香港炒房团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