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文心雕龙·定势》篇乃是“龙学”势论研究中争议颇多的一项重要篇目,文章欲拟从“势”的语义内涵的界定出发,以《文心雕龙》的文本文义作为根据,联系刘勰文论中关于情、体、势三者关系的递进建构,对“定势”这一概念在具体语境中的涵义与指向,进行简单的讨论与分析。
关键词:《文心雕龙·定势》 “势” “体” 语用分析
《文心雕龙·定势》一篇,一直是“龙学”研究中争议较多的一篇,而争议的首要焦点便集中在如何准确理解“势”的语义内涵上面,因对“势”语义内涵解读的不同,又决定了对定势全篇阐释方向上的差异,故而在讨论《文心雕龙·定势》篇之前,先廓清界定此篇中“势”的概念内涵,乃是至关重要之事。
关于“势”概念内涵的界定,学界历来说法纷呈,但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类:
一是以黄侃、范文澜、郭绍虞等人为代表的“法度”“标准”说。此说生发之缘由乃是以文字考证为支持,如黄侃先生从字源学上对“势”进行考证,以《周礼·考工记》为依据,认为古语中“势”当训作“槷”字解,郑玄注:“檠,古文臬,假借字。於所平之地中央树八尺之臬,以县正之,胝之以其景,将以正四方也。”故“槷”与“臬”通,“臬”乃为一种古代测量工具,其外有形体,其内有法度,且“槷”又通“艺”,所以可将其“引申为凡法度之称。”范文澜则在此基础上,进一步生发出“势者,标准也,……及其成文,止有体而无所谓势也。”[1]的阐释。郭绍虞先生在《个中国的文学理论批评史》一书中亦持此说。
二是“体态”“姿势”说。持此说者主要以刘永济、郭晋稀、冯春田等学者为代表,对“法度”“标准”说持反对态度,如刘永济先生在《文心雕龙校释》中对定势篇解释道:“统观此篇,论势必因体而异,势备刚柔奇正,又需悦泽,是则所谓势者,姿也。
现代语文(学术综合) 2017年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