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年轻就老了

2017-04-13 18:12:22悟澹
广州文艺 2017年2期

悟澹

我在蜗牛书吧和张姐聊起了广州,张姐说她不愿意再来广州。得知缘由之后,才知道是在上世纪90年代,张姐来广州旅游,照相机被人扒了,并且见证了街头抢包的一幕,导致她这么多年一提到广州便心有余悸。殊不知,身在湖州的她,恐怕还不知道今天的广州早已不是当年的那副模样。与张姐不同,谈起对广州的记忆,似乎我不愿意多说。有些故事是可以与大家分享的;有些故事,恐怕总会有难以启齿的地方。在内心深处或多或少有几分情绪和情感在内,包裹着自己弱小的肉体。

对于广州的记忆,挥之不去的便是寒假南下的经历。那时候,似乎每年最大的盼头,就是等寒假的到来,与表弟等人买南下的火车票。然后,十几个小时的舟车劳顿,从河南信阳直奔广州火车站,只为与老爸团聚过年。

那时候的广州,虽然只是路过,但是只要出了火车站,看着火车站广场建筑上面“广州”二字的时候,仿佛就见到了老爸,这两个字,在某种意义上等同于老爸的分量。尽管老爸在是广州周边的城市工作,但是对我而言,能让我觉得一年一度团圆的时刻,就是从看到“广州”二字开始的。

那时的广州是如此的简单。直到后来,因为家庭的原因,我在持续发着一个多月的高烧情况下选择了辍学,买了一张火车票,从老家直奔广州。记得也是在寒冬,只不过寒假还没有到来,来南方不是为了和亲人的团聚,而是如同浮萍一般,即将长年流浪在南方。直到我大包小包出了广州火车站,看到火车站标志性红色的“广州”二字,我知道自己再也不是学生,而是这一方的寄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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