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
在中科院东北地理与农业生态研究所(以下简称东北地理所),提起刘景双的名字,差不多每个人都能跟你聊上两句,而且绝不重样。
他是研究所里的“特权户”,手里的门禁卡可以24小时进出办公楼,这种“高端待遇”整个所里找不出第二个。
他是同事眼中的“周扒皮”,回忆起与刘景双搭班的那段日子,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犯困,披星戴月干活是常有的事。
他是学生心里的“严师傅”,即便是已经毕业多年的老学生,到刘景双面前汇报工作,仍感到如履薄冰,生怕被他抓住把柄。
他是朋友圈里的“嘴把式”,尽管刘景双总说自己厨艺高、牌技好,但就算相处了几十年的老哥们,也从未见过他露上两手。
他是农民堆里的“大兄弟”,皮膚黝黑的他常年操着一口浓郁的东北腔,和农民唠起嗑儿来,根本看不出哪个更像是科学家。
刘景双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陀螺,风风火火地在东北地理所转了30多年。如今,这个一辈子不知道啥叫累的科研狂人终于停了下来。然而,大家对他的评价却非常简单:“可惜了一个既有科学思想又能付诸实施的强人生命太短暂。”
今年6月6日,刚满花甲之年的刘景双因肝癌医治无效于长春离世。带着亲人、朋友和学生的不舍,刘景双没有留下一句话就急匆匆走了。但对于这片黑土地和生活于此的人们,刘景双留下的却是一道永远都抹不去的“光”。
光,黑土地上的生命礼赞
刘三是吉林省德惠市米沙子镇晨光村的农民。如果不是遇到刘景双,这个种了一辈子地的东北庄稼汉,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在种地方面竟然是个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