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泽汉
一个偶然的机会,有幸与许多作家、画家、曲艺家参加采风活动,地点是大别山。
清晨,我们去游览大别山的一个景点——天堂寨。坐缆车到半山腰后,必须徒步拾级而上。山十分陡峭,几近九十度,台阶又很窄,我们攀登很费力。许是长时间没运动的缘故,才上了几级台阶,我们就气喘吁吁、双腿发软了。随着山势的增高,攀登越来越难,我们的队伍渐渐稀落了,不胜体力的女同志早已在中途停下来了,几位体重超负的男同胞也抱怨太累,干脆找一棵松树倚着。而在我前头的年过六旬的刘明恒老师,身体却很硬朗,他与身边的文友聊着文学,不紧不慢、不疾不徐地攀登,一直爬上了天堂寨,只见他在上边兴奋地喊着:“同志们,快点上啊!”
没顾得上数台阶,也不知道歇了几回,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到达天堂寨了!我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人,小时候终日面对着崇山峻岭,欣赏着茂林修竹,山对于我来说实在是没有多少吸引力。但当站在天堂寨的顶端时,我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山,不了解山!仅仅是站在山顶,微风徐来,极目远眺,就令人心旷神怡。头顶的苍穹无边无垠,一层青纱似的薄雾笼罩着山峰,仿佛置身仙境中,虚幻而又飘然。山顶怪石嶙峋,危峰兀立。岩壁的缝隙中伸出几棵奇形怪状的青松,黑亮的松针彰显着生命的力量。此时,我脑海中没有一丝杂念,世事的浮躁与郁闷早已荡然无存。
在我独自陶醉的时候,文联主席柯于明老师从另一处景点——哲人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