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珺 余柯
“四十不惑”,用在万淑兰身上再好不过。
两年前,即2015年,是万淑兰心态的分水岭。彼时,她41岁。
也就在那一年上半年,笔者第一次见了“老万”。那时,我用了这样的词来形容她———“风风火火”“执行力极强”“泼辣”“摸爬滚打”……她向我述说的,也是“我做了什么”“我又做了什么”……
如果说,两年前的万淑兰总在急切地想证明着什么,而此时,一袭运动装的她坐在我身旁,却让人有“岁月静好”之感。
是的,“老万”变了。
从我的角度看,“四十不惑”对她的更大意义,并非是知识的积累、经验的增长,而是逐渐拨开层层迷雾,更明晰了“我是谁”,以及以此为基准的“我该做什么”“我该怎么做”。这哲学般的命题,让万淑兰找到了更贴近生命本质的支点———那是人生的真正意义所在。
于是,当两年后的我们再次聊起教育,她聊的更多的是人生:如何真挚地认知自己、如何真挚地认知生命;如何真挚地生活、如何真挚地传达这种生活……
她说:生命因“真”而美好。
是啊,一位教育人的人生,本就与教育深深地融合在一起。所以,不悟人生,何谈教育呢?
“减法”,是对自我最真挚的认知
2015年冬,西南大学。
那是一处绝好的独处之地,曲径通幽处,漫天爬山虎。
万淑兰静静地走完了整个大学,然后,独自背上背包,开始了更长的独处之旅。
她走完了大足石刻、走完了磁器口、走完了九寨沟、走完了金刀峡大峡谷……
认识万淑兰的人都知道,她爱独处,或夜跑、或爬山、或旅行。临近开学的日子,琐事繁杂不断,晚八点,万淑兰仍在学校的操场上坚持夜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