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祎荷
摘要:《上海的早晨》在十七年凋零单一的城市题材小说中独树一帜,以城市人为主要刻画对象,对城市日常和城市景观都有一定程度的呈现。但作者无意于从正面刻画这座城市,作品中城市景观和城市日常被有目的地变形,城市人物被简单解读,更缺少真正的城市意识。《上海的早晨》在十七年文学中,对城市的书写空间虽属罕见,但对城市的解读本质上仍是教条化的。可见十七年文学中城市书写在意识形態的规范下不同程度地出现了畸变失真问题,这一时期仍缺少真正的城市文学。
关键词:十七年文学;城市书写;畸变
20世纪中国独特的历史境遇使乡村文明奠定了其稳固的意识形态的合法性。建国后城市文明和乡村文明之间的冲突越来越尖锐。十七年时期,两种文明的对立甚至被赋予了阶级斗争的意味。城市文明大部分时候被等同于腐败的资产阶级文化。城市被认为充满了享乐气息,是剥削思想残余最严重、最应接受改造的地方。从维护新政权的角度出发,作家更多地被引导歌颂乡村的新天地,而城市书写也必须接受国家意识形态的“规范”。原本熟悉和擅长书写城市的国统区和沦陷区的作家为了证明自身的阶级立场,自愿或被迫地在写作中放弃他们熟悉的城市生活。正是这种政治氛围使作家们纷纷选择“主流话语体系”进行叙述,自由书写城市逐渐失去合法性,城市书写空间也不断被挤压。
城市最终只能借助革命和新时代建设的面貌在文学中获得出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