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筱
仅仅强调寄宿条件与接送机制的保障就重提“撤点并校”这个乡村教育领域的敏感词,让许多人担心从上世纪末就开始的“撤点并校”运动及其负面效应卷土重来。
甘肃青年乡村教师陈昕(化名)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上课时的情形。教室里的氛围几乎和温度一样冷清,零零散散五六个学生,他问问题时,学生们不回答,只是盯着他看,“我不知道在给谁上课”。下了课,学生们没有雀跃的样子和要玩耍的意思,陈昕只能“命令”他们离开教室。
那是2013年,当时整个学校有40多个学生,现在则一共只剩8个。每年都有学生陆续转走,2016年,整个四年级都转空了。“本来就只有4个学生,转走了2个,另两个家长一看,剩2个还怎么学?”现在的8个学生里,有4个是因为家庭贫困无力转学,还有4个,家长筹划着等他们的弟弟妹妹上幼儿园时再一起带去镇里—村里没有幼儿园。
在乡村小规模学校与教学点中,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改革开放40年,一系列政策推动下,家长进城,学校撤并,学童离乡。仍然留在这些学校中的孩子与老师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处境?这个问题,马云非常关心。
1月21日,在三亚海棠湾举行的2017年“马云乡村教师奖”颁奖礼即将举行之际,马云在午餐时间召集郭广昌、冯仑、史玉柱、李连杰、孙俪等80多位国内知名人士,探讨在中国贫困乡村进一步推动撤点并校计划,为乡村儿童建设软硬件过关的寄宿制学校。
在这场对媒体开放的午餐会上,马云罕见地使用了PPT,展示他的工作团队从全国各地采集的乡村孩子上学的照片,其中也包括网上广为流传的那张“冰花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