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
尊敬的先生:
几天前我的夫人给你们发了一封航空邮件。 看起来我应该向你们提供一份完整和准确的报告,说明真实情况和事件发生的场景。
去年我和夫人及两个孩子回到了华西大学,我被任命为该校考古和民族学博物馆的全职馆长。博物馆由哈佛燕京资助,其中也包括了我的工资。自打我来到该校,也授命组建自然史博物馆,因为我过去在该方面也具有丰富的经验。
数年前,我在接到出任考古与民族学博物馆馆长的邀请时,就意识到需要最佳的科考准备。在华西大学和芝加哥大学,我都有一些极具价值的先期经验。不过,我仍申请了哈佛燕京的资助,在芝加哥大学费-库伯·科尔(Fay-Cooper Cole)的指导下从事田野考古工作,后来又在世界知名的大师迪克逊博士(Dr. Dixon)、胡滕博士(Dr. Hutton)和托泽尔博士(Dr. Tozzer)的指导下,在哈佛开始为期一年的高强度训练。并且他们就博物馆的运作对我进行了专门的指导。科尔教授就考古工作的分期对我进行了详尽的培训,临近结束时,还让我全权负责一次重要的考古——我负责监工、规划与督导挖掘、对发掘品进行编号和标注、归总所有记录,绘制地图与图表,写总结报告。科尔教授给我写了一段评语,认为我能完全胜任考古工作,这发生在我在哈佛大学受训的最后一年之前。在华西,我是唯一在考古工作方面受过科学的训练的人,我所在的博物馆也是华西唯一能够对发掘品进行专门的科学管理与保护。贝克副领事到访成都时曾经参观过博物馆,不过,当时新的展柜还没有布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