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记者_高洪云
精神生活眼下如此丰富的社会,人们比古人有了更大的选择自由:看哪本书,听谁的音乐,买哪个品牌的包包,去哪个地方旅行……选择的背后,格调、品位、潮流和鄙视链因此而生。
丹纳在《艺术哲学》一书中曾写道:
二十年前轰动一时,今日只能叫观众打哈欠。某一支歌当年在所有的钢琴上弹过,现在只显得可笑、虚伪、乏味,所表现的是那种短时期的感情,只要风云稍加变动就会消灭,它过时了,而我们还觉得奇怪,当年怎么会欣赏这一类无聊的东西呢?
这段话中,“短时期的”是关键词。风潮转瞬流变,却很受庸众追捧。对于一个创造者来讲,不管是文字、雕刻、乐曲还是更多门类,想创造出流传千古的杰作的终极抱负,一直未曾歇灭。
就音乐来讲,中国古人讲“听弦歌而知雅意”,视之为教化的工具。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也大谈音乐可净化心灵。
得益于声音保存技术的进步,时间淘洗出了大量经典的音乐作品,并不是说听古典的趣味就更高尚,但雅俗之别让文艺评论界更热闹了。
因此,本刊采访了在喜马拉雅FM上主讲《艺术世界漫游指南》课程的孤山老师,他把节目定位在人文频道,而非音乐栏,聊了自己从西方经典音乐中感受到的人文和人性。
“音乐这种语言是伴随着我们天生的直觉而来的,就像人难过了都会想哭,或者表情沮丧,开心了都会想笑一样。音乐不存在懂或者不懂,而且音乐这种语言只能被它自己解释,不能被翻译成任何除了音乐本身之外的其他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