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
2017版的高中课程方案中,语文学科的“古诗文背诵推荐篇目”数量大幅增加,其中,姚鼐的《登泰山记》在列。而之所以重视这篇课文,是因为这篇课文的解读曾经有过一些分歧,大概在十年之前,笔者就听到过“这篇课文有什么好分析的”之类的评价。笔者以为这种评价更多的是从考试角度作出的判断,并没有真正走进作者姚鼐的内心,从作者的角度去分析。站在姚鼐的角度,认识他心中的那座“泰山”,是本文解读的出发点。本文尝试从三个角度对该文进行解析。
一、应景之作
其实很多语文教师喜欢选《登泰山记》作为公开课来上,原因是因为该课篇幅不长,主题“简单”,容易控制课堂节奏,能够顺利地引导学生发现文章主题,譬如有教师认为该文主题就是“歌颂祖国大好河山”,这样的判断很大程度上是一种主观判断:毕竟,泰山是名山,写名山必有歌颂祖国大好河山之意!于是,《登泰山记》就有了应景的解读方向。
事实是否真的如此呢?我们不妨来看《登泰山记》的行文,从“泰山之阳,汶水西流;其阴,济水东流”,到“……由南麓登。四十五里,道皆砌石为磴,其级七千有余。”,再到“三谷”,又“坐日观亭,待日出”,及文末“山多石,少土;石苍黑色,多平方,少圜。少杂树,多松,生石罅,皆平顶。冰雪,无瀑水,无鸟兽音迹。至日观数里内无树,而雪与人膝齐”。相对于歌颂河山这文而言,这样的行文没有所谓的气势磅薄,没有豪迈的爱国情感,一心以简洁之文字写景耳!只要不带过于复杂的情感读此文,那读出来的就不会有应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