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纪宏
从10月中旬开始,美股、商品进入了一轮连续的调整,由于2018年是全球各大央行退出宽松、转入紧缩周期的高峰,很多市场参与者年初就开始谈论风险资产的调整。10月份开始的这一轮下跌,更是印证了悲观论者此前的观点。这些观点得到印证,鼓励了更多简单直接的观点在市场上传播。例如,加息导致美股进入熊市、中美利差倒挂将导致资本流出,等等。
这些观点,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把价格、成本,甚至成本的一部分当成左右市场的唯一变量。笔者并不认可这些逻辑。
资本流动是左右金融市场的最重要因素。如果观察到有可持续来源的资金在持续地流入某一市场,那么这个市场肯定看好,反之亦然。在纯粹的市场经济下,吸引资金流入的动力只能来自于收益预期。如果收益可以涵盖成本,资金会源源不断地流入。再考虑到现代货币银行体系之下,资金的流入往往可以以扩张信贷的方式高效进行,所以直观上会体现为银行向某一领域大量提供信贷。
这是教科书一样的论断,笔者完全认同。但是实际分析中,我们需要注意很多问题。第一,我们跟踪的成本是否全面?第二,即使扩张信贷仍然有利可图,但是信贷体系本身扩张的余地是否足够,例如,抵押品或者风险资本是否充足?第三,是否存在不计成本的资金流动?……还有很多问题需要一一考虑。总而言之,价驱使量是需要很多条件的,如果这些条件没达到,期待中的资金流动就会偏弱,甚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