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醒梦骈言》想到白话译《聊斋》

2019-03-13 08:15:50马振方
蒲松龄研究 2019年4期

马振方

摘要:《醒梦骈言》一书,如果只从字面上看作者题署,“编次”者、“偶辑”者和序中的“集逸事”者,很难区别三者的关系,乃至混为一人,经过分析,实则三者各有其用,应是三人。关于其选本,从前三篇看,不知所据何本,而看第四篇至末篇,则知其据清代广为流传的十六卷本。它将各篇时代均写作明确的明代年号,主人公姓名也均与《聊斋》不同,归根结底都是躲避清代文字狱所致。《醒梦骈言》是白话《聊斋》拟话本,与近年的白话《聊斋》译法大异。它不是逐句对应而译,而译其大段和全篇的思想内容,文字多有增减。这虽有所短,亦有所长,能充分传达作品的意义和人物的精神,而且常出新意可观。

关键词:聊斋;醒梦骈言;文字狱

中图分类号:I207.419    文献标识码:A

早就听说清代有一本白话《聊斋》,名《醒梦骈言》。后来购得《古本小说集成》(下文简称《集成》),见到了此书。翻看一下《前言》,只将它视为《聊斋》的十二篇古白话文本,未暇多想,也未能阅读。近来得空,就拿起这本《聊斋》早期的白话译本,开读之后,觉得它与近年所译的白话《聊斋》大不一样,别有意味和情趣。

先说作者的署名。《集成》所收乃首都图书馆所存“新刊”本,题《醒世奇言》,前署“守朴翁编次”,目录下又署“蒲崖主人偶辑”,而闲斋老人的《序》中又谓“菊畦子因集逸事如干卷,颜曰《醒梦骈言》”。《集成》本卷《前言》则谓:守朴翁、蒲崖主人、菊畦子“当为一人”。但为什么署三个不同的别号呢?似不可解。旧小说大都不署真名,而署别号,但一般只用一个,一本书前出现同一作者三个不同的别号,甚是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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