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都市空间的跨媒体传播研究

2020-04-22 00:37袁玉珏
西部学刊 2020年2期
关键词:跨媒体短视频重庆

摘要:重庆这座城市与新旧媒体之间的关系始终是相互成就的。一方面,重庆在传统媒体与新媒体的多屏呈现下,城市面貌呈现更加多元、更加完整,人们可以从不同的媒体途径感受到更加精彩的都市影像,从而拥有对于重庆都市更加多样的文化体验。短视频对于重庆都市空间的影像呈现不仅能满足受众对于潮流都市空间的追求与想象,也开拓了由单向度的信息传递转变为多向度的用户互传模式。另一方面,从影视作品中的“魅力山城”到短视频中的“魔幻8D立体城市”,意味着新媒体都市意向重塑与城市品牌建构卓有成效。媒体的更迭与城市发展在重庆这个城市里始终保持着步调一致的状态。随着市场和政策的共同影响,重庆都市空间的跨媒体传播还将不断形变发展下去。

关键词:重庆;短视频;跨媒体

中图分类号:G206.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CN61-1487-(2020)02-0068-04

重庆这座地理景观与人文历史都十分具有独特性的城市,在其经济高速发展期间,城市化发展呈现了大城市包大农村的格局,人口上出现了失地农民与三峡库区移民大量涌入都市的现象,都市景观与人口的异质性加上反常规的地表落差,给了影视工作者更多的创作空间来观照时代变迁下生活在重庆都市的各类社会群体,创作了一批以重庆为故事背景地的影视作品,如《疯狂的石头》《山城棒棒军》等。此类以往的影视作品的理想传播场域的主体停留在家庭或电影院中,并不主要依托于移动互联网的传播,因此可将此类作品归为传统影视作品,就中国目前的媒体环境而言,新媒体是新媒体技术、新媒体组织、与新媒体文化的有机统一。[1]新媒体内容传播思路相较于传统媒体更加追求信息传达的直观化、碎片化与高效率,因此催生了网络短视频为代表的影像载体。网络短视频与传统影视作品时常保持彼此之间的亲缘关系,一方面在发展初期,短视频创作可以从传统影视作品中汲取各项养分来满足大量的内容消耗,形成一脉相承的影像风格与内容;另一方面其内容创作同时要求时长短、信息集中、形式抓人眼球,并依托移動互联网技术,又区别于以往的影视作品。短视频在这方面传播特性与创作需求与重庆现有独特都市景观与影视资源都不谋而合,因此重庆这座城市无论在传统媒体时代还是新媒体时代,都获得了媒体一定的偏爱。

一、内核:重庆都市意象的流变

从影视作品中的“魅力山城”到新媒体短视频中的“魔幻8D立体城市”,重庆都市在影像空间当中的意象流变紧紧跟随了媒介进化的步伐,获得了全方位、多体面的影像呈现。跨媒体传播意味着此前由一种媒体独占的内容,开始变换形式,横跨多个媒体渠道流动。在传统媒体与新媒体构建的互本文关系中,当代与重庆相关的影视作品,创作了大量的重庆都市影像素材,建构了闻名遐迩的“山城”意象,伴随新媒体平台大量涌现,这类影像素材开始在多个媒体之间加速流动。在媒介进化过程中,这种资源流通是保持媒介生态平衡的一种途径,一方面大量移动终端APP、微信公众号、自媒体组织争相进入文化核心领域,同时借助核心文化领域内已有的内容来获得更多的受众资源,瓜分更大的市场,在这里它们借助了电影、电视中关于重庆都市现成的影像素材;另一方面电影、电视在媒体环境的变迁中,也从被动接受内容的单向流动,变为主动向新媒体靠拢,积极接纳新技术与新的传播形式。

传统影视作品作为先行者,首先实现了重庆都市意象的建构。法国哲学家德勒兹认为城市是我们思维当中的一种“想象共同体”,人们深入其中,无法客观认识,而城市影像是唯一且有效的途径,由影像构建的意象系统能够帮助人们认识、感知、经验这座城市。重庆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伴随落后的低矮民居,呈现出其独有的空间矛盾,[2]在大量的传统影视作品创作中,重庆都市空间与传统影视中的“山城”空间不断重叠,共同构建了拥有错乱的空间秩序、潮湿脏乱的街道、迷惘孤独的都市白领与性格爽辣的社会底层等重庆独有的都市意象,这源自于重庆本身在历史文化与地理环境上的独特地位。重庆在近一百年的历史进程中发生了巨大的政治变革与经济变革,又在1997年被设立为直辖市后开始高速发展,实现都市的变迁。但重庆城市化地域差异巨大以及不同城市规模、数量和人口增长之间不平衡等问题使其城市化建设仍落后于北京、上海、广州等城市。这也使影视工作者对于重庆的观照与呈现背负了其背后的历史意义同时也拥有了一定的时代意义。如《疯狂的石头》中的“罗汉寺”构建了混乱、颠倒、矛盾的都市空间,形成了一个身份阶层复杂的重庆社会缩影;《山城棒棒军》中的“棒棒”与《火锅英雄》中的“火锅”链接了重庆独有的、富有蛮力与干劲、性子爽辣的社会底层人物;《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则以独处的天台、破旧的老城区表现重庆孤寂的城市白领与失语的市井百姓。这些影视作品的播出和放映,使人们对于“山城”的印象与遐想更为丰富,但随着影视作品的热度消减,这些影像素材便随着人们的记忆尘封,直到在线媒体大范围出现并开始对其素材与意象进行“二次利用”与补充。

短视频作品后来居上,不断呼应传统影视作品,完成了自己对于重庆都市空间的意象塑造:其高频互动、节奏快、更新快的传播特性与重庆繁华的都市特点成功结合起来,共同建构了新媒体平台中的“都市乌托邦”。首先,重庆影视作品素材被直接搬运到各类社交、短视频类APP当中,如一类短视频取材于电影,搭配相关的文字描述如“在电影中感受重庆的魅力”,在搬运内容的同时实现了自身的传播属性。重庆都市意象经过大量影视作品的塑造,已经为人所熟知,因此新媒体平台如短视频APP、微信公众号、微博等在转载影视作品的同时进行了文本互动,并形成了区别于传统影视作品的影像风格。人们可以看到相关的影视作品被拆解、组合、呈现在各种形式的新媒体内容中,以符合新媒体的内容创作规律。传统影视作品建构的重庆都市意象被集中展现,相似的场景与人物被混剪在一起,配合动感或抒情的音乐,力图将传统影视作品长达一半小时或者几十集电视剧所表达的情绪与意义在几十秒内浓缩提纯。如重庆影视作品中常有人物“在立交桥上的追逐”“在天台的思考”以及“在轻轨的相遇”等等情节被截取到了新媒体平台中,成功唤醒新媒体用户过去对于电影的感受与记忆,然后将这份感受与记忆加强或者消解。随后,传统影像内容虽然不变,但由于在线媒体的影像呈现方式发生了改变,传统媒体影视作品原本构建的意象系统也发生了位移,原本严肃真实的意象转而变得更为摩登、现代且虚幻。“火锅”“穿楼的轻轨”“洪崖洞夜景”等等元素在新媒体平台上被无限放大,让重庆成为了一个极具繁盛、时尚、热辣、个性的现代化都市,为重庆贴上了“电影城市”“魔幻之都”“网红城市”等令人印象深刻的都市标签。同时,也用“重庆最美夜景”“重庆美食”等短视频内容来强化重庆都市的旅游价值。由此,重庆在新媒体影像的形塑下成为了一个热门的城市品牌,一个令人遐想的都市空间。

二、形式:互动模式的转变激活传播动力

短视频作品对于重庆都市空间的影像呈现能满足受众对于潮流都市空间的追求与想象,修改了重庆这座城市原有的陌生与疏离的媒介记忆,底层逻辑由单向度的信息传递转变为多向度的用户互传模式。在各类短视频平台上,重庆以一种更为“大众化”的视角被呈现出来,以往影视作品中的那些“奇观异景”被网民贴上了新的标签,各路短视频用户纷纷参与拍摄、评论、转发,拓宽了重庆都市空间的传播范围。这种集体自发与无意识的受众参与,成为了重庆都市空间不断推广传播的重要动力。短视频APP的用户互动模式与重庆本就独特的都市景观两者之间的卯合使这股传播热潮具有了一定的必然性与持久性。在这里,内容呈现是母题,而不断变换的是技术支撑下的传播形式。

传统媒体处于大众文化传播的核心领域,在分级制度尚未确立的中国,无论电影还是电视,其相关影视作品面对的是一群无差别的、异质性的观众,[3]而观众接收到的也是经过艺术创作与加工过的重庆都市影像,单向的传播互动模式使观众只能接受既定意象系统下的重庆影像。因为艺术影像的创作往往需要表现现实生活某一凸出特征,将意义埋藏于影像文本当中,因此也需要观众拥有对于艺术影像的解读与理解能力。面对以传统媒介为载体的影视作品,受众的素质与文化背景皆有不同,因此在解读、共情、审美上也会有所差别,每个观众都会凭借自身的审美习惯来感受重庆都市影像,而无论是对这座城市有所了解,还是对这座城市一无所知,当看到重庆都市空间的影像,都会产生“陌生化效果”。生活在重庆的当地人,他们生活在这个都市空间当中,每天都能看到长江两岸的江景、高高低低的坡坡坎坎、密集破旧的楼房,对这样的都市空间早已习以为常,而当这些场景被机械复原在电影影像中,他们看到自己生活的都市以一种自己不曾注意到或是经验到的方式呈现出来,而当他们看到自己生活的都市以一种自己不曾注意到或是经验到的方式呈现出来时,他们才开始从“知道”的状态转变为“感受到”,并在感受过程中发生复杂的内心活动,因此他们对于影像的细节更为敏感,常常在观影过程中积极地寻找自己熟悉的场景,并将这些电影取景地辨认出来。而一般的观众而言,在面对重庆独特的都市空间呈现时,陌生化的认知模式起着主导作用,以产生猎奇的经验。俄国形式主义文艺理论家什克洛斯基认为:艺术的技巧就是使对象陌生,使形式变得困难,增加感觉的难度和时间的长度,因为感觉过程本身就是审美目的,必须设法延长。[4]两类观众虽然都产生了“陌生化”效果,但个体的感受与认同差异不可避免。如此单向度的传播互动模式需要启用专家范式,[5]给予受众一个标准的、正确的城市媒介印象,从一点向多点传播,且止于受众。由此,重庆都市影像的建构与解读在传统影视作品传播语境中成为少数人的“游戏”,无法完成良好的受众下沉。

以移动互联网为载体的在线媒体在一定程度上淘汰了“范式”,一个由大众共同塑造,共同呈现的重庆都市空间应运而生,它来自无数个体的对于重庆这座城市的媒体记忆,满足了受众的个性化创造,实现多屏时代下手机、平板、笔记本电脑等智能终端的内容个性化呈现,这样的改变放大了受众对于重庆“都市乌托邦”的想象与追求,激发了受众的传播自主性。一个社群常常由拥有相同爱好、消费模式、生活习惯与个性标签的人群组成,其内部是平等的、去中心化、失控的,他们不仅是网络围观者,也是议程设置者。这里可以参考短视频APP与弹幕网站的算法内容分发机制,其内容由算法推荐,其内容精准的投放提高了用户获取有效内容的效率,每位用户根据自己喜好来决定接下来要不要浏览更多类似的视频内容。重庆都市空间经由传统影视作品与新媒体短视频共同呈现,在艺术加工与情绪渲染下,人们对于重庆都市的猎奇心理与大众想象不断发酵,很快形成了多个对重庆影像感兴趣的离散用户群,他们关注的新媒体内容包括了重庆山水景观、重庆城市景观、重庆旅游贴士、重庆重大新闻以及关于重庆的文艺作品。以这类用户群体为基础,鼓励群体内部相互点赞、评论、创作,形成了参与文化与集体智慧,使新媒体语境下的重庆都市空间的影像逐渐脱离了权威媒体的内容控制。这些由普通用户或是“网红”拍摄的重庆都市影像,比官方带有商业宣传目的的影像作品更加具有未加修饰的“亲近性”。自下而上的受众参与加速了重庆这座城市的“走红”,形成了大众共同创造的“魔幻8D立体城市”。2018年,是重庆在抖音平台上曝光率最高的一年,热度最高的一条视频可达到34.7亿播放量以及16w以上的转发评论,且这股热潮仍在持续。[6]越来越多的受众因为看到了这类影像而愿意走进重庆现实的都市空间,用自己拍摄的影像记录重庆,共同构建了个体与大众“共通”的重庆媒介记忆。受众参与的热潮与集体智慧的加入使重庆这座城市中未经发掘的美好事物获得前所未有的关注与认同。重庆以其与生俱来的自然与文化资源获得了持久的“网络生命力”,与此同时跨媒体呈现的也在不断影响着这座城市的“媒体形象”与“城市现实”。

三、环境:媒体产业结构的重塑

媒体与技术的发展与迭代一部分依赖于市场的刺激,同时也依赖于相关政策的支持与文化环境的包容滋养,因此重庆的媒体机构与相关单位在面对传统媒体的日渐式微,必须积极投入到新型媒体矩阵建设当中,做好内容的跨媒体呈现,使多种媒体形式共荣共进的同时也是重庆城市形象定制、城市品牌建构的良好契机。重庆的媒体产业,也在这样的环境下不断接受着市场与政策的结构重塑。21世纪以来有关重庆的电影、电视、纪录片等影视作品不在少数,这使重庆城市形象的定制、城市品牌的传播以及重庆自身产业结构的转型提供了原有的资源,但从目前的现状来看,仍然存在一些亟待被重视的问题。在产业层面,重庆仍然存在文化消费水平与经济发展速度不相匹配、传媒产业缺乏投资与人才资源等症结,相较于成都、长沙等城市,其传媒业发展还存在一定差距。同时重庆都市空间的跨媒体呈现主要集中在个数自媒体平台,尚未形成由大平台主导的重庆跨媒体文创产业链。在内容创作与传播层面,有关重庆的影视作品创作,仍旧强调艺术性与都市意象的建构,而新媒体平台上重庆都市影像为了寻找“亮点”“爆点”以达到快速吸引眼球的效果,不再深入挖掘影像背后的文化意义。在新媒体中的意象建构仅仅停留在几个文化符号上,单纯围绕“重慶夜景”“重庆火锅”等都市元素做出的新媒体呈现终究会引起审美疲劳。影视作品为重庆都市空间提供了更为深刻的审美样本,能够给予观众更长时间的感受与体验,而相关短视频作品的生命周期十分短暂,它的去留决定于用户指尖的滑动,用户只会记住某些关键性的文本碎片和稍瞬即逝的快感记忆,这不利于人们更加深入地体验这座城市的内部文化。

在这场跨媒体呈现中,重庆没有被动接受传统媒体与新媒体的形塑,而是在媒体行业发展过程中主动为媒体提供各项资源,在给予重庆都市空间跨媒体呈现以自由生长空间的同时,从媒体自身和政策引导两方面寻求更好的发展方向。在市场的推动下,媒体机构积极探寻不同媒体之间传播特性的异与同,使传统媒体与新媒体能在媒体融合语境下取长补短,在完成跨媒体传播的同时建构媒体之间更加深度的联动。推动传统媒体与新媒体更加深层的互动与融合,使影视作品不断为新媒体平台输送“营养补给”,引导短视频的内容创作更加具有艺术价值或文化含义;新媒体在自身的发展过程中也应不断调整,以更加新颖的呈现形式与在线互动技术为影视作品的创作提供新的视角和灵感。而另一方面,与重庆相关的影视作品,可以借助重庆都市空间在新媒体平台上的热度来创造一个“作品预览窗口”,将更多的目光吸引到影视作品本身,如此取长补短,才能构建更加平衡的媒体环境。

重庆相关部门做出新的政策调整来推动区域内传统媒体的转型、孵化本土互联网与传媒企业、吸引更多的新媒体产业进驻重庆。在城市化的发展进程中,媒介也不断朝着“城市化”发展,城市是媒介的集群中心,城市的基本特征与媒介的基本需求不谋而合。[7]近年来,重庆媒体转型、企业孵化与吸引媒体资源这三个方面都有不同程度的发展,但直到2018年重庆都市在新媒体领域的“走红”,重庆与新媒体产业的关系才发生了质的改变。在区域内传统媒体转型方面,政府与相关的国营企业并没有持续保守观望,2007,国务院新闻办批准了首批重点新闻网站,重庆视界网便是其中之一;2009年,以重庆晨报为代表的纸媒便开始试水新媒体;[8]2010年,以重庆卫视为代表的重庆电视媒体入驻微博,以及在微信平台创立后,又建立了多个微信公众号,同时也开发了“掌上重庆”“渝眼”等移动客户端;重庆市人民政府也跟上新媒体的步伐,建立了重庆政府网,用于重庆城市形象的宣传。重庆本土的互联网与新媒体传媒企业也逐渐生长起来。2018年,重庆GDP增速首次放缓,而新型服务业却在加速成长,正如重庆统计局在《2018年上半年重庆市经济运行情况》报告的那样,重庆正式进入“经济转型调整期”。[9]为了让新媒体不断为重庆带来新的发展,2018年10月,重庆新媒体产业园开园运营,在吸引新媒体团队入驻的同时也致力为重庆引进大数据公司。只有将各类资源整合,形成更好的媒体环境,才能形成更大范围的媒介集群效应,才能让重庆这座城市与新媒体继续保持密切的联系。

不论媒体环境如何变化,重庆这座城市与新旧媒体之间的关系始终是相互成就的。一方面,重庆在传统媒体与新媒体的多屏呈现下,城市面貌呈现更加多元,更加完整,人们可以从不同的媒体途径感受到更为精彩的都市影像,从而拥有对于重庆都市更为多样的文化体验,而受众参与的热潮与集体智慧也使重庆这座城市获得前所未有的关注与认同。另一方面,新媒体的都市意象重塑与品牌建构卓有成效,以重庆为取景地的影视作品也在开始借助新媒体的传播特性来达到为作品宣传的目的。媒体的更迭与城市发展在重庆这个城市里保持着步调一致的状态,重庆多样化的城市形象传播也随之贯穿了不同的文化圈层。城市与媒体的关系在这里变得更为紧密,伴随着市场与政策的共同影响,重庆都市空间的跨媒体传播也将不断地形变发展下去。

参考文献:

[1]孙永川.新媒体事件:机制、功能与法律规制[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0.

[2]杨尚鸿.试论当代重庆“电影城市”的“异托邦”呈现[J].当代电影,2013(1).

[3](美)戴安娜·克兰.文化生产:媒体与都市艺术[M].译林出版社,2001.

[4](俄)什克洛斯基.作为技巧的艺术[M]//张隆溪.20世纪西方文论评述.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6.

[5](美)亨利·詹金斯.融合文化:新媒体与旧媒体的冲突地带[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7.

[6]王月.抖音“网红城市”的形成机理及传播效果刍议——以西安、重庆为例[J].西部学刊,2019(2).

[7]邵培仁.媒介生态学[M].北京:中国传媒大学出版社,2008.

[8]肖和坤.深度融合  平台联动  探索重庆晨报新媒体发展之路[J].新闻研究导刊,2013(2).

[9]国家统计局重庆调查总队,重庆市统计局.2018年上半年重慶市经济运行情况[DB/OL].2018-07-27.

作者简介:袁玉珏(1995—),女,汉族,湖南长沙人,单位为西南大学文学院。研究方向为电影产业。

(责任编辑:董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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