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才
一个写作者,不可能与文学期刊没有联系,在我的心里,《飞天》始终占有着重要位置。《飞天》立足于西部,却放眼全国,是一本有品格有影响力的文学期刊。《飞天》算是我文学起步的扬帆之地,首先我是《飞天》的忠实读者,其次是《飞天》培养的作者,作家梦的依托也是从《飞天》开始的。饮水思源,自然会生出许多感慨。
我工作生活在一个边远矿山,那时候的矿区环境艰苦,生活比较枯燥,大多职工八小时之外的業余时间都交给了喝酒打牌,而充盈我业余生活的却是阅读,对文学作品的喜爱也是那个时候产生的。那个时期书籍成了我最好的陪伴,在阅读了大量的文学作品之后,突然萌生了要写点什么的想法。戈壁滩上空旷寂寥,特别是夜晚繁星点缀的苍穹会让你生出许多遐想……那时候我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青年,还不知道什么是创作,但内心的萌动却无法止息。于是开始尝试着写一些生活和工作中发生的事,毫无疑问,写出来的东西很苍白,多是对事件的简单记录,没有对社会和人性的反思和提升,没有对日新月异的新时代的讴歌和对社会晦暗面的揭露。作品不能称之为作品,应该是对后续创作的铺垫。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渐渐顿悟,知道了该写什么,知道了怎样去构思,怎样提炼,扑捉丰富的社会和人性,懂得文学作品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必然性。这个时期的作品主要发表在县市报刊上,虽引不起什么反响,但鼓舞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