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荣宏
阴霾掠过鼠年春节
新一年到底叫什么,之前我并没有去了解,星座也罢,十二生肖也罢,我都没有兴趣,东方西方,中国外国,所有的说法都是牵强附会的,我是不语怪力乱神的,不信那一套。不知道什么时间晓得新的一年叫“鼠年”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贼眉鼠眼、獐头鼠目、鼠目寸光,包括《诗经》里面那个贪婪的“硕鼠”,一律都是龌龊、猥琐、肮脏、阴暗的负面形象,可一到鼠年,老鼠居然就光辉起来了,不仅不猥琐和令人讨厌,还得给老鼠贴“金”、镀“金”,把老鼠称作“金”鼠什么的,目的是套个近乎,以便讨个吉利。
本来是过春节,欢欢喜喜团团圆圆,舞狮子,挂灯笼,贴对联,吃腊肉,喝烈酒,总结展望,喜气洋洋,谁知道鼠年春节将至,突然之间,“病毒”和“肺炎”鋪天盖地、双风灌耳,顿时成了“网红”。最初数日,大家还强作镇定,尽量不去碰触这个敏感的话题。只是,一丝阴霾掠过人们的面庞,也还是能够让人察觉的。
遗憾的转折
大年三十那天,我的左侧牙齿疼痛,但到底疼自何处,又非常不确切。大年初一,我去绵阳市人民医院找了牙医蒲寒秋,蒲医生问我上牙还是下牙疼,我也不知道到底哪一颗牙齿疼,我用手指,告诉他大概是哪一颗牙疼,她说,仅从外观上看不出来,没有做任何处理,就叫我继续观察。
吃肉、喝酒、打麻将、看电视、耍手机……手机和电视告诉我们,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愈演愈烈,而且远不止武汉沦陷了,大有朝全国各地蔓延之势,八十四五岁的钟南山逆行武汉,英勇悲壮……大年初二,亲人们再次相聚,还是继续喝酒,还是继续酣战,还是继续谈论,而谈论得最多的,就是武汉,新型冠状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