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
摘要:2019年我的创作紧密围绕灵性的世界观展开,对世界意义的探寻依靠感性的发挥和直觉的启示。我喜欢思考不可思考之物,喜欢表现不可见之物。此篇文章我将尝试叙述我作品中的创作逻辑,分别从身体的二元论,戏剧体验,和神话及隐喻三方面来谈。
关键词:直觉的逻辑;身体的二元论;戏剧体验;抽离的他者;神话及隐喻
“...... 如果我一步跨出我的身体,我将会开成一朵花 ”
—— 詹姆斯·赖特
直觉是穿透能指之墙,依着气味、色泽、动势捕获意义。当感知重新交付给身体,身体的维度便展开。在我的作品中,身体超越了“精神”“肉体”这个柏拉图式的二元论。于我,身体就是精神本身,是创造与体验的主体。主体,仅指体验过程产生的某种结果,某种感知综合,与笛卡尔之后所谓的“主体”“客体”二元论中的“主体”正相反,是反“主体性”的主体。 二元论,正如尼采指出的,是对“差异”这个现象的误判,二元论者在“差异”中只看到了“对立”,并因其否定的意志错以为差异者互为否定。实质上,差异者之间是角力而非拒斥。光与影,明与暗呈现为我对混沌的一种介入,以明表达暗,以影追逐光,在本无一物的混沌空间中,形成着一种节奏。我作品中那些不易察觉的身体运动——缓慢的转身,融化,流动,燃烧,破裂,则形成着一个微小,独立,又互有关联的动机,在无声的节奏中推进中不断发展,缠绕,互为助力。而我不断重复的镜像元素,正是催动了一种形态,从实体到镜像(影像),又从镜像(影像)到实体,“世界”既不是实体也不是镜像却同时是这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