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规制、经济分权与工业生产效率

陈维民

内容提要：本文分析环境规制、经济分权与工业生产效率之间的运行机制，从环境规制的内生性讨论环境库兹涅茨曲线是否存在，并构建恰当的环境规制指标。对2009—2018年的省级数据进行面板估计发现：环境规制与居民收入水平正相关但呈非线性特征；环境投入作为一种生产要素可纳入生产函数，环境规制在短期内引起生产成本的增加，在供需不变的情况下会降低工业生产效率和利润率，长期内通过创新补偿效应来弥补环境规制成本，会提高工业生产效率和经济绩效；经济分权会提高工业生产效率，间接激励地方政府提高环境规制强度；在分权程度越高的地区，外商直接投资、环境规制强度与经济分权正相关性越强，反之则反是。最后从经济与法律的角度，提出政策建议，以期能增强环境规制的效果。

一、问题提出

任何国家的环境污染不可能滞留在一隅之地，都会给区域甚至全球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环境问题已成为全人类共同关心的课题。环境问题具有外部性、全球性、长期性、不确定性、难以逆转性等特征。在粗放型的发展模式下，经济增长与环境保护不断陷入“两难”困境。转变经济发展模式，增强环境规制强度，降低污染物排放量，节约使用资源和能源，构建和谐生态环境已显得尤为迫切。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自由竞争不仅无法解决问题，而且会加剧环境污染，易造成空气、水资源等环境领域的“公地悲剧”，此时需要政府对市场进行有效干预，矫正市场失灵所引起的低效率，环境规制便应运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