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杰
每年春节都要与维克见面,聊油画,聊创作。然后,我会把我们之间的对话整理成文。大概这样的文字已有七八篇了。年前匆匆见过维克,本想春节后碰面再叙,结果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打破了原来的计划。
我们都居家隔离,期间偶尔发个微信问候,或发几张近作交流。
我知道对于维克来说,外面的世界无论如何变化,他总是会以不变应万变。他曾说过,假如来一场地震,或许他仍会从容地在画架前作画,不会惊慌失措。因为他相信一切都是命运安排,大命在天,小命在己。他说:“疫情反而给我带来创作的激情,倍加珍惜时间和生命,画面也越来越明亮,大概也是出于应对世界疫情造成的压抑恐惧氛围反射出的正能量。”他的生命轨迹不会受到太多的影响,他从相关部门开具了去画室小区的特殊通行证,还是每日骑自行车到画室,他进入画室也等于自我隔离,把画画权当作抗疫。
前不久,他用微信发过来疫情期间创作的八张油画,画的都是村庄,光色形在自组织结构中成有机的错落。光由事物的内在发出,不是来自自然界早晚晨昏的光源;色是固有色间整体的阴阳对比与和谐,不是某个局部的冷暖微妙变化;形是趋于几何样态的各种块状组合。每幅作品给人阳光温煦、春色明媚、和风骀荡、节奏爽朗的感觉。
他打电话来,我们聊了半天。他说:“就这么定了。岁月不饶人,今年六十七岁了,往时,这个年龄是很老很老的‘老南瓜’(老家土音: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