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紫娟
(河池学院 文学与传媒学院,广西 宜州 546300)
长期以来对汉语形态的研究是许多学者关注的课题,可以说是汉语研究的焦点之一。我们都知道印欧语系有丰富的形态变化,根据印欧语所说的形态标准,汉语是否是一种有形态的语言,国内外很多学者从不同的方面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高本汉(Bernhard Karlgren)认为,古代汉语的代词有词尾屈折的变化来表示“格”的不同,在《原始汉语屈折语考》里,他用统计的方法计算古书中表示第一人称和第二人称的代词。如《论语》中,他认为“吾”“我”两字的用法是这样分配的:
吾 主格:95 次 领格:15 次 自主格:3 次
我 主格:16 次 领格:4 次 自主格:26 次
《孟子》中,他发现“吾”“我”两字的用法分配如下:
吾 主格:76 次 领格:47 次 自主格:0 次
我 主格:68 领格:14 次 自主格:53 次
《左传》中,“吾”“我”的用法分配如下:
吾 主格:369 次 领格:223 次 自主格:4 次
我 主格:231 次 领格:126 次 自主格:257 次
根据统计,高本汉认为“吾”主要用在主格与领格上,“我”则用在役格或目的格上,又因为“吾”的中古音是nguo,“我“的中古音是nga,他认为-uo和-a 是同一个词的屈折。
高本汉把汉语声调的变化或者“破读”看作区分词类的形态,在《汉语词群》这本书里,他以汉语的古代文献为例,分别证明汉语是有形态变化的。一是我们所谓“读破”,即一字两读的情形。如“从”字有名词和动词的分别,作为“从者”解的“名词”念为tsiung,作为“随从”解的“动词”念为d’iung,“朝”字有“名词”与“动词”的分别,作为“早晨”解的“名词”念为tiog;作为“朝见”解的“动词”念为d’iog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