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
上学了:初识“教师”
1992年7月的一个午后,妈妈带我去北京东四派出所迁户口,并告诉我:“你就要去东四三条小学上学了。”我满心欢喜地期待着。8月底,妈妈交给我一朵小黄花,告诉我:“去学校那天找大黄花,妈妈就不陪你了。”妈妈当然不知道她无意中给我传达的讯息“妈妈离开,老师陪我”意味着什么,从权利的角度讲,是学生身份的取得,是亲权的收缩,是接受国民教育的开始,而承担这一神圣职责的就是我的老师!
暑热褪去,秋风送爽。我在东四三条小学大枣树下找到了拿大黄花的人。那是一位个子不高、眼睛细长、嘴唇略厚但轮廓清晰的年轻老师,她对我们说:“我是咱们一年级一班的班主任,以后你们就叫我叶老师吧!”我偷偷地想:“叶老师,她是不是也和《聪明的一休》中的小叶子那样和气?”还没来得及思绪飞扬呢,我就被一双温暖的手带进了教室。
现在想来,那是一个自由而欢乐的年代。我们的同学多来自东四的胡同,少有住过楼房的,基本上属于出门就跑、进门抱着茶壶喝水的那种孩子;父母是工薪阶层,都是独生子女,身上难免沾染“骄娇二气”。叶老师作为一名刚参加工作的新教师,能对付得了我们吗?
模特和蛋糕:属于老师的宽容
果然,刚开始上课,就有同学要去厕所,我也跟着起哄。虽然叶老师同意了我们的请求,但是,从她的眼神中,我读出了一丝无奈。“孩子王”确实不好当啊。
为了让我们这些小胡同串子们坐下来专心听讲,叶老师可没少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