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

今年51岁的芳姐是位职业养蜂人。“最近这四五年,我头痛得更加厉害了!从后脑壳延伸到脖子,左眼眶到太阳穴突突跳地疼,止不住地流眼泪。”芳姐说,她的头疼,是从11年前生小女儿时落下的。当时以为是产后“受风”,时不时头痛的她并没当回事。
随着年岁渐长,每到换季或是风一吹,芳姐头痛的毛病就愈发严重,疼痛总会毫无预兆地突然造访,这几年,她头痛发作的频次越来越高,从原来的一个月一两次到每天至少要发作一次,疼痛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久,轻则出汗、流泪;重则每一下都像被砍头、左眼像是被插了一把刀。饱受疼痛折磨的她终日包裹着厚厚的头巾,不发作时觉得自己一切正常,一旦发病就痛不欲生。
尽管如此,十几年的头痛中,芳姐很少吃止疼药,她选择硬扛:“哪里痛就用手指按住,或者去睡觉。”但是最近一年,她实在是扛不住了,“头痛得不想见任何人,村里有偏方说是喝童子尿治头痛,我想也没想就喝了,但还是不管用!”
近一年间,由于头痛得忍不了,芳姐大剂量服用止疼片,但因为自己胡乱服药,甚至造成了胃出血、肝肾功能的异常。走投无路的芳姐一度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幸好及时被家人发现。芳姐的儿子决心带妈妈寻找最后的希望。
在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疼痛科的诊室,看着眼前这位被头痛折磨得憔悴消瘦的女性,冯智英主任医师一边安抚情绪,一边告诉芳姐和家属,头痛病因复杂,可能是因为肿瘤、感染、脑血管病变、高血压等引起,也可能是眼压、颅内压等问题引起,或者是机制不清的丛集性头痛、偏头痛、紧张性头痛等等,只有找对病因才能对症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