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斯谨,陈柯萍审校
近年来,经导管主动脉瓣置换术(TAVR)在我国快速发展,已成为重度主动脉瓣狭窄(AS)患者的一线治疗手段,可用于外科换瓣手术中、高危或存在外科手术禁忌的AS 患者,其适应证也逐渐向外科低危患者扩展[1]。然而,TAVR 术后常出现心脏传导阻滞的并发症,具有临床意义的主要包括:左束支阻滞(LBBB),以及需要起搏治疗干预的高度房室阻滞(AVB)。这些并发症的出现受多种因素的影响,可能会导致这类主动脉瓣狭窄患者的心功能进一步恶化,增加了心力衰竭(心衰)、死亡风险,对患者预后造成不良影响。并且,传导阻滞的发生并未随着瓣膜系统的改良以及操作水平的进步而改善,这也限制了TAVR 在更年轻、外科手术低危的人群中的推广。因此,预测、预防和治疗TAVR 相关的传导异常对改善患者预后具有重要意义。
新发LBBB 是TAVR 术后最常见的传导阻滞类型,在第一代瓣膜中,其发生率约为4%~65%[2-3],而TAVR 术后较严重者会出现高度AVB,发生率约为10%~25%[4],这类患者因多数需植入永久起搏器,而受到较多关注。新一代的瓣膜系统因结构、材料上的改良,在手术安全性上有较大提升,对传导系统的影响却没有明显改善[5-6],迄今为止,文献报道的新一代瓣膜LBBB 发生率最高达77%[6]。现有研究主要纳入AS 患者,近年来也有少数研究报道了TAVR 在单纯性主动脉瓣关闭不全(AR)患者中的应用,与AS 患者相比,AR 患者的自体瓣膜钙化程度较轻、常合并有主动脉根部异常扩张,机械瓣膜植入时缺乏稳定的锚定区,TAVR 手术难度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