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红莉徐东东石 宏王绍波*
(1.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PET/CT 中心,昆明 650100;2.大理大学临床医学院,云南大理 671000;3.昆明理工大学灵长类转化医学研究院,昆明 650100)
近年来,前列腺癌(prostate cancer,PCa)发病率不断上升。 根据最新全球癌症数据库(GLOBOCAN)估算,2018 年全球PCa 新发130 万例,PCa 相关死亡35.9 万例,是男性第二大高发癌症,也是导致男性癌症死亡的第五大原因[1]。 PCa 在以往发病率较低的亚洲国家亦有增长[2]。 早期PCa 的治疗方法包括积极监测、根治性前列腺切除和放疗等。 然而,PCa一旦发展到具有侵袭性或转移性,其治疗难度便会增大。 转移性或高危局限性PCa 的患者通常采用针对雄激素受体(androgen receptor,AR)信号的雄激素剥夺治疗(androgen deprivation therapy,ADT)。尽管大多数患者ADT 治疗初期反应良好,但平均只能维持18~20 个月[3]。 激素治疗后,该病极有可能发展为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castration resistant prostate cancer,CRPC),进一步发展可为转移性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 metastatic castration-resistant prostate cancer,mCRPC),其中位生存期约1 ~ 2年[4]。 因此,进一步探究PCa 发生、发展及治疗过程中复杂的分子作用机制,以寻找新的药物作用靶点及治疗策略具有重要的临床意义。 近年来,PCa潜在治疗靶点睾丸孤核受体4(TR4),逐渐进入研究者的视野,本文旨在对TR4 在PCa 发生发展和治疗中的研究现状和相关进展进行综述。
TR4 是核受体(nuclear receptor,NR)超家族成员之一,首次从人类前列腺和睾丸cDNA 库中克隆出来,在人类由NR2C2 基因编码,因其内源性生理配体未知或不存在而得名[5]。 TR4 作为一种重要的转录调控因子,可与多种核受体相互作用,通过其多种下游靶基因影响细胞内活性氧、抗氧化应激和DNA 损伤修复等;在肿瘤、多种代谢综合征、心血管疾病、衰老过程和生育能力中发挥着重要作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