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在生活中,我们尽量可以漠视任何不愉快,写小说的时候你逃避不了“问题化”。越是理想化,越是问题化。这个世界没有不让人为难的事。理想本身使难事更难。
理性
我生活的态度,写作的态度,其实充满理性。《饥饿的女儿》只是我重要的作品,但不是最好的作品,它是一把可变幻的钥匙,掌握得好,可打开我其他的作品。这部小说完全属于照实记录,和其他虚构的短篇长篇相比,它非常理性,每一句话写清清楚楚。如果是一个女人的心来写这些东西,绝对不会这样,而我是一个无心的人。那《K-英国情人》结构内容更专业化,里面有些地方完全可以放开写,但是它咔嚓一声就截住了,该断则断。相比之,综合评分更高。
安放我的恐惧
我的惧怕,放在了诗里面,放在了我的小说主人公心里,有时我觉得我好轻,轻得可以飘起来。有时看到写主人公,他们那么重,我有些不忍,但是没有办法,不想改他们的命运。
知识准备
写作对于我来说,是找到的一个跟这个世界发生关系的媒介。我是一个特别孤独的人,不愿意和这个世界产生联系,写作让我与世界有了联系,让我得以生存。
写作本身,是一种创造,没有什么书可以影响我。当然在思考阶段——好多年的思考——我读了一些宗教方面的书,读《心经》和《金刚经》,临睡前,默默地念,连南怀谨的书也看:仿佛见庙就烧香,心境空阔。也读了福斯特《印度之行》;当然,要表现现代人在文化困惑中的痛苦和失落,这些书只不过是知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