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盛
在上届美国政府的外交布局中,东南亚是一个被相对忽视的区域。虽然时任总统特朗普提出包含东南亚在内的“印太战略”构想,但他本人却三次缺席美国—东盟峰会。不过,这种忽视倒是为拜登政府创造了表现机会。拜登首次参加的美日印澳视频峰会就做出规划,支持印度在明年底之前生产10亿剂美国强生公司等开发的疫苗,向东南亚国家等分发。虽然借此对抗所谓中国“疫苗外交”的意图明显,但也从侧面表现出拜登政府对东南亚的“重视”。
根据新加坡尤索夫伊萨东南亚研究院东盟研究中心2月发布的报告,东南亚对拜登政府的期待显著提升,认为美国是可靠战略伙伴的受访者比率从去年的34.9%增至55.4%。迄今为止,拜登政府还未就其东南亚政策发布专门文件,但相关信号已清晰可见。比如,作为美国霸权象征的美军航母战斗群更加频繁地进出南海;在3月3日发布的《临时国家安全战略指南》中,拜登政府则强调了与新加坡、越南以及其他东盟国家的伙伴关系。
但从既有信号来看,即使作为外交老手,拜登及其执政团队似乎也未认真考虑东南亚地区的复杂性。比如说,涉及复杂主权争端的南海问题,更适宜在远离民族主义的闭门谈判中而不是在航母的甲板上处理。既有社会主义制度的越南又有西式民主的菲律宾、既有发达如新加坡又有发展滞后如缅甸的东南亚,对于社会制度和治理模式等也没有非黑即白的选择。……
环球时报 2021-04-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