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翔宇
[提要]从分科立学到学科互涉的转向背景中,中国儿童文学的学科化演进衍生了“纯文学”与“非文学”两种截然不同的实践路径。两者都在不同程度上曲解了中国儿童文学学科的知识范畴、思想阈限、研究方法,不利于对学科本体性的理解。究其因,学科本位主义制导了该学科知识化生产及在此基础上的关系认知。学科界分是跨学科实践的原点。中国儿童文学的学科化是从多学科体系中“发现”、在析离中开启学科自主性的过程。在文学与时代发展同构的历史语境中,中国儿童文学的跨学科拓展应在强化学科主体性的基石上有效地推进,从而推动中国儿童文学理论研究的创新与发展。
事实证明,学术研究不可能在一个封闭静态的状态求得创新。在一个学科领域里的沉潜深掘固然重要,但如果还能具备学科交叉与融合的意识,始终保持开放与沟通的姿态,接纳其他学科思想和方法中的有益要素,无疑会更大效应地推动理论研究的创新与发展。在百年中国儿童文学发展的过程中,其每一次思想或形式的变革都离不开学科间的相互借取、相互融通。自上世纪80年代中期班马呼吁打破“自我封闭系统”[1]始,学界就从未停止过对中国儿童文学跨学科拓展的努力。然而,在解决了“为什么要”走出学科专属知识的领地进行跨域联动的问题后,又陷入了“如何拓展”的困境之中。要解决上述理论难题,我们有必要廓清作为一门独立学科的儿童文学的范畴、边界、标准、品格等本体概念,梳理这种学科知识化生产的机制,立足中国儿童文学学科化演进的“阿基米德点”,探究科学合理的研究方略,为中国儿童文学理论研究的创新提供新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