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嵇荷 图/松塔

她似乎像一个小太阳一样,试图将自己所有的能量都倾心地注入到他身上。他心里温温的热,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似乎也如晨曦时的潮水褪去一般一点点散去。
如果有下次的话,我不会再一腔热忱地说:我喜欢你。
我只想抑制住自己强烈的心跳,问一句:想要和我聊聊天吗?
鹿逍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凌皖徽,只是晚自习过后偶然间路过钢琴室,看见他生涩地抬手别扭地弹着张震岳的《小宇》,跟着旋律阴柔地跟着旋律哼唱道——总有些惊奇的际遇,比方说让我遇见你。
月亮的光透过窗台银晃晃洒进来,他的眼睛仿佛也笼罩出一股雾气。鹿逍尤只觉得自己的心突然被攥紧得少掉了一拍,某种奇特的感觉在整个身体里翻墙倒海。
这个陌生人明明不是音乐系的学生,怎么会这个点跑到钢琴室里?他的眼睛好看的明明像藏着一汪无尽的海,怎么会看起来难过的像把海洋里所有的海水都幻化成了眼泪?
就在鹿逍尤还在发怔时,凌皖徽已经注意到她。望着她的脸扬起与刚刚阴柔的姿态完全不同的表情,轻松地扬起一抹笑,道:“怎么这个时间段还有人来钢琴室,我被抓包了吗?”
“你、你不是我们系的学生不是吗?”鹿逍尤忽然心跳加速,仿佛自己才是被逮到的那个冒犯者。
“对呀。金融系的凌皖徽,你呢?”他答得自然而然,一句自我介绍都让鹿逍尤萌发早已相识已久的感觉。
“音乐系学生会会长鹿逍尤,每晚查房锁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