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羽[广州大学人文学院,广州 510006]
加拿大著名女性作家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创作了一部《使女的故事》,在故事里的21世纪初叶时,出现了一个遵奉原教旨主义的教权国家基列国,这其中存在着各种激烈的对女性的迫害,用女性的创伤向人们揭示了一个毫无公理、残忍蛮横,愚蠢地尊崇着《圣经》文字表层含义的专制政权的黑暗统治。在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未来世界,拥有“使女”身份的女性,在其社会空间包括家庭、社区空间以及精神空间中,由于新世界与旧世界、人们表面的压抑与内心的放纵、女人的悲与人类的种族延续的喜等对立元素的针锋相对,这些女性遭受着梦魇般的悲惨命运,被使用暴力惩罚并且不断被洗脑成常规得以让她们屈服。本文将从以上这三个空间出发,探讨其中所造成的创伤对女性在生存空间形成的举步维艰的局面。
从20世纪90年代起,多琳·马西就指出:“将女性局限于私人空间的行为既是一种空间控制,也是借此对女性身份进行的社会控制。”家庭空间是以婚姻关系为纽带的空间的一种形态,而奇妙的是被局限在家庭空间里面的使女,却不是以女人的身份被称为家庭里面的妻子或母亲的存在,她们在基列国森严的等级制度之下,仅仅是作为生育工具,给大主教这类权力塔顶端的男人提供她健康的卵子和子宫。这部分女性失去了身份,对她们的局限于家庭空间的控制的同时给她们带来身份认同的创伤。……